陈当归眯着眼道：“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是要委屈你们两个人，得暂时给我当一番助手，等第二关考验出来之后，我再给你们安排别的职位。”

“不打紧。”

赵南翁摇了摇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帮你斗赢陈东方，胜负在此一举，哪里在乎什么职位不职位的。”

张风华目前的身份便是陈当归的助理，自然也不在乎这个。

“叮叮叮……”

而就在这时，陈当归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得，今天的事儿肯定是被人捅出去了。”

陈当归冲着赵南翁和张风华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来电。

打来电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陈家那位老爷子。

这边会议刚结束，那边老爷子电话就打了进来，根本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会议上发生的事情捅了出去。

陈当归接通电话，道：“喂爷爷。”

“你小子。”

电话刚接通，老爷子叹息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道：“第一天上班就闹这么大的动静，你知道我接了多少投诉电话吗？那些高层，哪一个背后不站着个别股东？这些股东都把电话打我这儿来了，还有几位陈家元老，直接来我书房找我，说你做事儿忒不像话。”

陈当归咧嘴笑道：“那爷爷您觉得我这事儿做得如何？”

老爷子的语气本来很严肃，听到这话，顿了顿，终究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