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睡觉的夏晚歌也被这女人吵醒了,从女人的哭声中得知原因后,作势便从包里掏出了两千块钱。
陈当归按住了夏晚歌的手,微笑道“不用给。”
夏晚歌皱眉道“为什么?”
陈当归微笑道“下车你就知道了。”
夏晚歌虽然不明白陈当归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的她对于陈当归几乎已是言听计从了,因为陈当归说过的话就没有不应验的。
于是,夏晚歌收回了那两千块钱。
见状,斜对面坐着的两个女乘客,顿时有人轻哼出声。
“真是抠门,不就两千块钱吗,有什么舍不得的?自己不愿意给也就罢了,还不让老婆给。”
陈当归余光瞥了一眼,有些惊异。
他本以为碎碎念的两个人应该是大妈级人物,没想到,坐在斜对面的两个女孩居然长得都很不错。
说话的那个少女,烫着羊毛卷,丹凤眼,面容白皙。
坐在她身边的少女,气质干净清新,留着齐耳短发,五官清爽精巧,像是宗师级的匠人细心陶冶出来的瓷娃娃。
“阿凤,不要说人家嘛,也许那两千块钱对人家也很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