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哎呀!”奈曲急的直跺脚,几步奔到水盆边,伸手去捞血水里的丝帕。其实奈曲心里十分清楚,就算她的动作再快,也无济于事了。洁白的丝帕被染上了淡淡的血色,即便离开了水盆,颜色也没有变淡多少。奈曲懊恼的道,“完了,这次全完了!”
在地上重重摔了一跤的廖水见自己这一跤摔出麻烦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事儿不怪柴师弟,要怪就怪我吧。”
事已至此,互相埋怨也无济于事了。奈曲轻轻的把丝帕上沾染的血水尽可能的拧干,然后小心的摊开,把自己的手帕垫在下面,希望可以稍作不救。
“我,我见师姐流血,一时间慌了神,这才失手把丝帕扔进了水盆里。”柴士恩局促不安的搓着手,想要说几句抱歉的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
“算了,算了,”奈曲无力的挥挥手,此刻她脑海中乱成了一团浆糊,六块残片缺一不可,没了这块丝帕上的线索,偌大的人界,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