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曲的眼睛越睁越大,几乎要从眼眶中爆裂出来。柴士恩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双手在面前合十,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满肚子抱歉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毕竟在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也弥补不了犯下的弥天大错。就连廖水也忍不住照着他的后脑勺拍了一班长,埋怨道,“你这人,怎么手劲儿这么大啊,你往哪儿拍不好,怎么就拍道那个石匣上面了?这下好了,石匣裂了,你看这……”
话音未落,廖水忽然停住了,她分明看到,在裂开的石匣碎块儿之间,露出了一样东西。她把柴士恩扒拉到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东西,触手之下,竟然是一种让人浑身发寒的刺骨凉意。待那东西被完全取出来的时候,廖水手一抖,将它甩在了地上。
“好凉好凉,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如果是夏天将这东西带在身上,一定会特别凉快!”廖水往冰凉的手指上哈着气,奈曲看到,那是一方洁白的丝帕,除了廖水所说的寒意之外,上面连一片花瓣树叶都没有,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柴士恩捡起丝帕,可他感觉到的正好与廖水相反,“哎呀,好烫!”柴士恩丢掉丝帕,触碰过丝帕的几个手指上出现了被烫伤后才有的水泡。这下三个人全都糊涂了,这丝帕到底是冰凉彻骨的还是灼痛火热的?
“不然,我来试试!”奈曲使劲儿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试探着用指尖在丝帕上抚过。这飞快的触碰并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的异样,奈曲觉得奇怪,第二次碰触的时候,故意让手指在丝帕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这一次,她可以肯定,这丝帕不像廖水说的那样冰凉,也不像柴士恩说的那般滚烫,这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丝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