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来去无踪,皮炜在黑暗中面目狰狞,“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联起手来对付我!好好好,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你们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该如何处置柴士恩,让云松十分头疼。思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既能堵住悠悠众口,又不至于让柴士恩太过委屈的折中之法。
当消息传到一见喜的时候,廖水笑的肚子疼,“云师兄,云师兄也太胡闹了,这算什么处罚?”柴士恩一脸懊恼的把手里的核桃捏个粉碎,“云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嘛,还不如打我一顿来的痛快。罚我去打扫后山,这算什么?”
“乖!”廖水强忍着笑在他头上摸了两下,“云师兄这也是不得已嘛,毕竟还有个讨人嫌的皮炜盯着,若是罚的轻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罚的重了,云师兄也心疼不是?让你去后山打扫,名为静心思过,其实就是让你在那儿老老实实的待上三天,也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
说着,廖水拎出一个小包袱塞给柴士恩,“这里面有给你带的干粮和御寒的衣物,不过三天而已,很快就能回来了,去吧!”
柴士恩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一见喜,一路之上,其他弟子看向他的目光各异。有的同情,有的嘲讽,也有的漠不关心。柴士恩昂首阔步,迎着这些目光一路走到仙游山后山。这里有雾玄宫唯一一处禁忌之地——河川崖,一块写着“不得擅入”的大石拦住了柴士恩的去路,除了旁边的一间破破烂烂的茅草屋之外,他没有别处可以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