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药就熬出来了,一大碗深褐色的汤药送到了床前,南红珊才喝了一口,她就直接喷了。
这尼玛是药吗?
简直是黄莲好吧。
苦也就算了,气味还恶心得让人要吐。
南红珊当即就摔碗怒了,哭着说钱娇是在戏弄她。
南老爷子和南群闻讯赶过来看的时候,一看情况,也是怒火燃起,觉得是钱娇干的。
可随即又想到柳神医当着马副官的面,不仅十分推崇她的方子,还扬言要留一份存档,就又都打消了对钱娇的怀疑,劝慰南红珊安心服药。
南红珊气得不行,却也不得不喝。
毕竟闹到现在,因为她的伤连南群和南家人的脸面都丢了,现在大半个都城都知道,她爸爸南群取孟家为她求医,求方子,被孟家赶出门去了的事情。
现在好不容易求来了,连柳神医都看好的方子,她要是再不喝,那只怕南老爷子都要觉得她在搞事情了。
于是,自此一天三顿的药,简直喝得南红珊欲仙欲死。
话说这边钱娇跟柳神医上了去白城的车,柳神医就立刻忍不住笑的问钱娇,“丫头,你刚刚的那个止疼方子是怎么想出来的?
真是绝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