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一个人?”流年从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里得出,这样的她可能是他们一族中最强大的。“你是天生的?还是自己学的?”
“我是……”我是天生的吗?好像不是,那我是自己学的?淳于季汝对自己产生怀疑,似乎自己潜在意识里,一直都是自己本该如此,可那要怎么解释自己会的这些?她所学的都是从父亲,哥哥那里学到的,可是哥哥和父亲却不会这些。
那是为什么呢?
想着,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索性便不想了。
“我好像缺失了一部分的记忆,想不起来了。”淳于季汝平淡的回答他。
“缺失记忆?”流年若有所思,若是单纯的缺失记忆,以他们本族的实力,便可以治好,实在不行,还有施家人,治好不在话下,可是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不是自己因为那段记忆太过痛苦不能承受,自主忘去,便是家人做主封去那些记忆。
药房一时寂静无声。
“季汝,有人来找你了。”阿影迅速的跑进药房,离药罐还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谁?”
“顾时谦呗,来这儿来的真勤。”阿影甩了甩尾巴,不屑的舔了舔毛。
“将药架上最下面一排的药瓶装在桌子上的檀木盒子里。”淳于季汝说完又加了一味药材进药罐里。
阿影无奈的变成人形,看着最下排药架的瓶瓶罐罐,“你要将这些东西都给他?”他是知道淳于家族出手的药千金难买,可就这样被送给了别人。
“我的药用的是他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