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证看着他走到了自己身边,又越过自己打开了房间的门,回过头对他说:“请。”
郁证走出了房间,他能听到有不少人都在注意这里,但更多的人已经玩的嗨了起来。摩利僧诃关上了门,对郁证说:“希望您玩的愉快。”
“你也一样。”郁证礼貌地回应。接着两人便分离了,郁证听到摩利僧诃走到了他女儿的身边,而郁证准备去找自己的女伴。
同时去找她身边的另外三个人。
郁证在一个僻静的……也算不上多僻静,但最起码没有人正在斗殴跳舞的角落找到了室利密多罗,此刻她正趴在桌子上默默地记着什么,而坐在她对面的就是她的同时克久霍拉。而在两人旁边的就是南德娜和娜喃傩錯。
看样子娜喃傩錯是已经喝醉了,此刻她正在蛮横地把自己的脸往南德娜胸里埋,而南德娜正在趁机动手动脚。克久霍拉坐在一边,随意地编排着周围的人是什么样的,而室利密多罗正在把自己速记时的符号转化成可以理解的衍摩婆默达文。
“……橱里有他收集了不知道多久的玩具,专门用来她老公不在的时候和自己的孩子玩。我都不敢相信都十五岁大的孩子了居然还喜欢玩马车和人偶。这个家庭教育……”
室利密多罗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你这样就不怕有人找上门来吗?”
克久霍拉摇了摇头:“当然不怕,我的声音不大,而且这里也没有什么人。总不可能有人无时无刻就盯着我吧?”
郁证站在他们的不远处轻轻咳了一声,三个还算清醒的人同时把目光移向了郁证的位置,而郁证也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克久霍拉回过头对室利密多罗说:“他不是人。”
“详细来说我虽然在生理上不是人,但我在社会属性上还是。”郁证走到几人旁边,然后把目光转到了室利密多罗身上,“看起来你玩的挺开心的。”
“虽然我挺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下这样的决断的,但我觉得我还是不要问好了。”室利密多罗合上了手里的笔记本,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她现在已经在练习敲打字机了。
“也挺简单的,看看你的脚腕我就知道你是因为走不动路才到这里来休息,而且你的肠胃活动告诉我你吃了不少东西,还有你身上的气味……”侃侃而谈的郁证被南德娜打断了:“闭嘴吧,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样子非常恶心吗?”
郁证吸了口气,从一旁搬来一个椅子还顺便拿了两瓶酒做到了几人旁边,说:“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宴会,有人能告诉我都能干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