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证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喝酒误事伤身,还容易让自己老婆逮到破绽。”
“的确如此。”摩利僧诃脸上第一次出现那么明显的认同感,“我老婆只要一觉得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就让我喝酒。”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叹了口气。摩利僧诃倒满了一杯以后把瓶子递给了郁证,说:“奶,健康饮品,我小时候为了长个子天天都要被它包围。”
“补钙同时预防骨质疏松,甚至还能解酒,明智的选择。”郁证接过那个瓶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说实在的,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喝点果汁什么的,但显然衍摩婆默达是一个与他想象中不同的地方。
两人一起喝了一口,接着郁证又说:“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也很简单,如果我表现的温和而又含蓄,那么你也就没法拿我立威了。”
“哦?”摩利僧诃挑了挑眉,“难不成你是在为我考虑不成?”
“当然。”郁证回应道,“你可能是我的潜在盟友,所以我给你个顺水人情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想必你的处境也不好过,我猜有不少人正在背地里收集你的错误行为,然后想要让你出一个大洋相吧。但现在你就能松口气了,不管他们做些什么,你都能来找我把声望刷回去。”
摩利僧诃直视着郁证的双眼:“你的意思是我还要在这里感谢你喽?”接着就一幅惬意地举起了手里的杯子。
“是的,你现在就可以说了。”室韦蒙兀的话差点没让他把嘴里的饮料喷出来,他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一只手拍在桌子上:“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部下,还是说你对盟友的理解和我的有什么不同?”
“摩利僧诃,别那么着急。”郁证摇了摇头,“别忘了,是你主动让你女儿寻求和我的合作的,所以主动权在我这里。同样的,如果你不想和我合作,我大可以直接在这里和你大吵一架,接着愤怒的离开宴会场,然后就随便开除一些团队里你们家无关紧要的人和其他家族的明日新星,到时候就不是一个道谢能解决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