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格停止了继续翻阅简历,反而是拿出了自己的单词小本子。他一边看一边说:“室韦蒙兀告诉过我,人是会改变的。他们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审判庭能把他们变成什么样子。”
“又是他的话,难道你真的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吗?”拉哈尔撇了撇嘴。
“你最好不要这样,拉哈尔。”阿拉格打断了拉哈尔,“至少到现在为止,室韦蒙兀告诉我的让我受益匪浅。相反,我倒是觉得衍摩婆默达的经典有些乏善可陈。”
“放屁!”拉哈尔爆了粗,“你不懂就不要瞎说,隗乐尔大师就对室韦蒙兀这种只重视实际,丝毫不注重精神世界的理论有过讲述,你不懂就自己去看不行吗?”
“我又不识字。”阿拉格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等到我基本上识字以后我会去看的,到时候我们再讨论吧。”
拉哈尔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也就泄了气。他们两个继续沉默着等待着室韦蒙兀和面试者们。
没过多久,阿拉格忽然和拉哈尔说:“室韦蒙兀来了。”
拉哈尔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然后急不可耐地问:“他已经来了?那我们可以等他讲话完了……”
阿拉格举手让他闭上了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拉哈尔也急忙跟在他身后走出了这里。
没过多久,室韦蒙兀看到了这些应招审判庭的人,他们全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郁证,其中有着不知道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郁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只是尴尬地说:“愿诸位心宁平安。”
人们或早或晚地低下了头,以示回礼。而郁证也就直接进入了正题:“我很高兴在这里看到各位,你们选择了加入审判庭这一光辉的组织。”
“可能因为审判庭是由我设立的,所以衍摩婆默达对于这个组织抱有错误的偏见和误解,而你们心中定然也有着这样的疑惑。没必要否认这一点,我不会因为你们心中的一点杂念就否认你们,相反,我要赞扬你们,因为比起相信那些愚人的话,你们选择亲自来这里看看审判庭的样子。但凭此项就能证明你们有超越其他人的胆量。”
“审判庭的人必须有胆量、有勇气。因为胆怯的懦夫是没法像你们一样肩负起这样重大且关键的责任。身为赵笙韵教的信众,必须手握圣典与利剑,牢记赵笙韵的教诲,这样才能保卫灵魂的虔诚。圣典庭是赵笙韵手中的神殿、教化庭是赵笙韵教诲,而审判庭就是赵笙韵手中的利剑。倘若审判庭不锋利,那么赵笙韵用什么和那些阴暗中的邪祟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