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第一次叫那个专家帮忙本就是看在跟我们郁家的几分的交情的份上,第二次怕是难了。”郁衍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表情。
什么样的专家还能这么大的架子的?赵笙韵的眉毛挑了挑,觉得这样的事情很是稀奇。
作为一个医者,赵笙韵一直都觉得这样的所谓的专家不过都是钱字往前横,根本就不是将患者的利益摆在第一位。
“没有试着去自己研发吗?”赵笙韵沉思了一阵之后,这么问了一句。
“当然有。”郁衍笑了笑,“但是这样的技术已经是接近国际的精神科的顶端了,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轻轻松松弄得出来的。即使是现在,研究室的工作人员还在努力的研发,虽然迄今为止已经失败了接近上百次了。”
“”看来这个注射器的药剂的制作的确没有赵笙韵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她渐渐地消沉了下去。
现在郁证的情况很是棘手,几乎一旦失控就得靠这样的药剂来控制。俗话都说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这样的生物药剂,要是长期大量在郁证的身上注射,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经过了这几天跟郁证的接触,她还是希望郁证能够好起来的。郁证实在优秀,他不该被这样的事情束缚住自己的脚步。
赵笙韵在自己的内心清楚地知道,虽然郁证现在的脾气看起来很是暴躁,甚至很容易就在人力无法阻止的情况下就失控。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赵笙韵知道,郁证本身人是不坏的
她跟他甚至只能说是萍水相逢,但是郁证却是很认真地在跟自己相处。作为一个心灵伤口还未愈合的人,郁证这样的行为举止无异于在寒冷的冬天给自己递上了一堆温暖的篝火。
看着地上还在昏迷中的郁证,赵笙韵的内心升腾起一个强烈的念头——她想治好郁证。
“你介意我加入研究室么?”赵笙韵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这么问了一句,她的眼睛里面有光芒在闪动,看起来还是很是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