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通他是大元至正八年春3月到的武当山,现在已经是七月初七,武当山上比之半年前又是不同的景象。
俞岱岩自从三月十四被鲜于岐正骨治伤,现在已经接近四个月,自他和鲜于岐结拜后,两人竟然真如亲兄弟一般,鲜于岐也使出浑身解数救治俞岱岩,一是想他好快点,二是欲帮俞岱岩补足受损根柢,不仅能恢复功力,日后还可继续修行,因此是换着药方,内服外用的施为,终于大起效果,俞岱岩这才不到四个月竟然已能行走如初,看着与常人无异,甚至还能慢跑数步,而当年的武功也恢复了两成,内力则恢复了近乎四成。
鲜于通走到紫霄宫时正见到俞岱岩在院内缓缓的练着武当绵掌,知道观人练功是武林大忌便脚步一变准备绕过去,却不料俞岱岩早已看到,草草收了拳架,大步走来,高呼道“世叔请留步!”
鲜于通慌忙站住,就看着比自己还大十岁的俞岱岩恭恭敬敬的朝自己跪拜叩首,心中颇为别扭,而后就见俞岱岩说道“鲜于世叔,自从晚辈能走利落,就想好好拜谢世叔,只是您最近一直在闭关练功,我就不得拜见,还请您不要怪罪。”
鲜于通心里虽别扭但表面却平淡至极,笑道“俞……贤侄快起,咱们江湖儿女,侠义为先,说什么谢字?不要客气。”
俞岱岩一脸严肃道“我和岐弟虽然义结金兰,但是小侄心里明白,若不是你和岐弟相帮我怎么能再有站立起来的可能?更不要说恢复武功了,我以前躺在床上总想着一下猝死了才好,免得受此磨难,所以话说回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若不谢您,心中实难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