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吟泓眸中难掩失落,花心抿唇说,“花心现在愿意陪着陛下,这样不好吗?”
真不知道,南吟泓还想要得到什么,她妥协了,也退让了,只是宫里容不下她,所以她才出走的。
“是啊,这样挺好,许是朕渴求的太多。”南吟泓叹了一声,伸手将花心揽进自己怀里。
花心轻轻靠在南吟泓的肩膀上,她又问道,“后来呢?”
“后来,蔺公行走江湖,难免得罪了一些人,姨母因此被害。”南吟泓搂着花心,徐徐说道。
还以为姨母是得了病去世的,原来是被蔺公给牵连的啊。
看着南吟泓,花心眉心越蹙越紧,“那画轻呢?”
如果说画轻的母亲是郑氏嫡长女,当今太后的姐姐,那为什么画轻如今却给崔绮妤当了丫鬟?
“外祖父一家对姨母之事绝口不提,更别说与画轻相认了,蔺公见了画轻难免伤心,以至于在画轻很小的时候就将她送了人。”南吟泓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蔺公根本算不上是合格的父亲。
深吸一口气,花心低低说道,“真没想到,蔺公竟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