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轻,总是这样执着。
抿唇侧眸对上画轻的眸子后,花心说道,“夫妻用早饭,我一个外人实在不能打扰,你去告诉夫人,等公子出门了以后,我再过去。”
既然画轻不明白,自己也只有直截了当地说了。
见画轻感激地看向花心,她轻笑,“不必这样看我,我自然会为了夫人好。”
“姑娘……”画轻有些哽咽。
画轻是跟着崔绮妤从博陵嫁过来的,是对崔绮妤忠心耿耿的,这一点让她觉得非常放心。
“别说了,快去吧。”花心打发道。
没有画轻跟在崔绮妤的身边,她多少还是不放心的,画轻虽然性子比较执着,但是比崔绮妤可成熟多了,如果发生什么突发事件,也许还能帮着崔绮妤挡一挡祸事。
画轻点头离开,花心轻叹一声,望着已经结起冰的湖面,低低说道,“这结冰的湖面以下,会是怎样一番风波呢?”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秋香只是静静地侍立在一旁,只要花心不问她,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插嘴的。
“你是谁?”花心见不远处一个小丫鬟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走上前问道。
那小丫鬟抬起头来,脸上五个红色的手印非常明显,想必是被谁给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