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云解释道“今日的事,应该是沛香布的局。韩氏知道关窍,但不知道细节,所以在我指出沛香有问题时,她会显出慌张。当我再暗指,害她的人,可能另有其人,另有目的,她竟是对沛香,露出疑色。”
素墨说“韩氏和沛香,一个是明面上的烟雾,一个是暗地里的操控者。这两个人的关系,按理说,不该被你一句若有似无的话,就击溃了呀。”
二宝摸着下巴,说“难道这两个人之间,其实没有我们认为的,那么信赖对方?”
叶千云又说“还有那个木盒,里面是不是麝香粉,我看韩氏的样子,根本就是不知情的。”
“没听说过,韩氏平日里喜欢制香的。”二宝说,“进屋搜查时,也没发现有什么工具,什么痕迹……那盒子里,到底是不是麝香粉?”
“是不是麝香粉,对韩氏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府里唯一可信的人,竟在她眼皮子底下,偷偷藏着东西,知道这点,她才动了怒。”叶千云说,“可若里面不是麝香粉,沛香那般阻挠,不惜说出这种谎话,目的,应是不想被别人知道,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楚仁说“沛香是韩氏从北凉带回来的陪嫁丫鬟,当年就查过了,没有问题。”
“那么盒子里的东西,就很有可能,和北凉有关。”
“我有些糊涂了。”二宝说,“北凉的东西,为何沛香独知,韩氏不知?”
“而且沛香,明显不想让韩氏知道。”叶千云想起沛香当时的神情,低着头,连韩氏都不敢看,躲避的太过刻意,太过明显,“韩氏只是个傀儡,沛香,才是北凉重要的部署。”
“不会吧。”二宝不相信,“以韩氏的性格,身边的丫鬟在北凉眼里,比自己重要,她要知道了,肯干嘛?”
“所以她不能知道,北凉给沛香究竟下了什么样的命令。”
“所以沛香藏起来的,是北凉给她下的密令?”
叶千云这么一说,素墨也懂了其中的关窍。
“韩氏入府,一波三折,之后又不得宠。沛香是唯一可以交心的人,出几个主意,碰巧,有些起了作用,韩氏对她,便更加信任了。但今日,这份信任,应是荡然无存了。你们觉得,韩氏是那种,懂的以大局为重的人吗?”
众人听问,纷纷摇头。
叶千云笑着继续说“今日那个盒子,韩氏已经起了疑,动了怒,放在平日,最起码,也要一蹦三尺高,扯着嗓子开骂了。我现在好奇的是,究竟是为什么,她要咬着牙,替沛香圆谎。”
楚仁问“所以您刚才会说,韩氏为何,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