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偏厅里,楚仁正对唐彦秋报告着什么事。
此时,叶千云突然出现。她说“楚仁,你先出去一下。我同少爷,有话讲。”
昨夜楚仁不在府里,家宴上的事他并不知道。
等到屋里只剩两人,叶千云笑着问“有些事情,想问问少爷。”
唐彦秋愣住,叶千云已经很久没称他少爷了“什么事?”
第一问,叶千云问“当年你厌弃我,是因为心悦金氏,想让她入府为正妻,是吗?”
“是。”
第二问,叶千云问“你让素墨还有外男接触我,是想找个正当理由,名正言顺的休了我,让主母无话可说,让主君急于挽回唐府的面子被迫同意你迎娶金氏,是吗?”
“……是。”
第三问,叶千云开口却没问出来。你是不是为了金氏,做什么都愿意。伤了谁也无所谓。这样的问题,她害怕听见那个是。
事到如今,情真情假,已经没有意义了。
叶千云取下手腕上的玉镯,递到唐彦秋面前,她说“只要能在你身边,为妻为妾,为奴为婢,我从不介意。只是你……不配得我此心意。”
手松,玉坠,碎情。
直到叶千云离开,唐彦秋也没做任何的挽留。这样的不作为对那时的叶千云来说,是最为心死的宣判。
很久之后,唐彦秋的计划叶千云终是知道了。她庆幸自己当初没看错人,可惜,晚了许多。
离开后,叶千云回去收拾了东西,她让王忠提早备好了马车,她没打算去什么雨桐院,没告诉任何人,准备自己去唐府安置罪人的寒舍。
采姻哭闹着要一起去“还有岚熙,我去叫她!”
“岚熙病了,这几日都没出屋。”叶千云说,“你也不用跟我一起去受苦。如香和巧儿王叔会安排好去处,你也一同去吧。”
“奴婢是少夫人的贴身大丫鬟!少夫人去哪,奴婢就去哪!”
叶千云摇头“与我而言,你从不是什么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