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贝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果然,她的预感是对的!
只见东篱鄞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盘膝闭目,开始调动体内魔气。
阎贝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受不了这份痛苦,所以这般运气调息,自行疏导体内魔气。
却没想到,他居然是在打乱它们!
这不是自残吗!
“东篱鄞!”眼见情况不妙,阎贝立即从屏风后冲过来,一掌挥过去,直接打断了他的动作。
可能是没料到她会发现,他被掌风打倒,整个人趴在床上,神情明显一怔,而后就变得慌乱,眼神躲闪,迅速躺好,咬牙一声不吭的看着她。
“你这是在做什么?!”阎贝一把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好家伙,被褥上全被汗水侵透了。
看看被褥,又看看他极力忍耐的模样,阎贝十分震惊。
“你不觉得痛吗?”她艰难的扯着嗓子问道。
太过惊讶,导致她的声音有些变形,听起来都不像是她自己了。
东篱鄞没吭声,只是眨着眼睛,呆愣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