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贝转头看他,用眼神询问他要怎么安排。
陆正焉回望过来,神色晦暗,叫人看不懂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做了这么多次任务,什么样的男人阎贝没见过?
有心思深沉如胤禛的帝王,有城府深不可测如栖凤那个的神,也有一眼就可看穿的白南亭。
可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却最难猜,她到现在都没参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毕竟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会就这样冒然答应一个才见过两面的女人的请求。
结婚可不是儿戏,她接近他固然有她的目的,只是,她却早就做好了他不会同意,甚至不予理会的心理准备。
可是,结果却那么的出乎意料。
陆正焉半晌没开口说话,阎贝和他就这样面对面的站了足足有五分钟,他这才像是“活”过来了似的,抬步往前走。
阎贝自然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一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一进屋,陆正焉就说“我要去洗个澡,你帮我找找睡衣。”
说完,也没告诉阎贝睡衣在哪儿,他就进了卫生间。
很快,哗啦啦的流水声便响了起来,根本没给阎贝询问的机会。
无所谓的挑挑眉,阎贝先看了房间一眼,把屋内的格局摆设都印在脑海中,这才朝衣柜走去,给陆正焉找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