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心是落到的哪一边,对她没什么好脸色,领进来后直接喝道
“见了夫人还不跪下行礼?!”
那小丫头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心思却比她年纪大的还要灵巧,只听见碧莲这一身轻喝,就猜到自己今天报告时不小心露了马脚,慌忙跪下,恭恭敬敬行礼。
阎贝看着镜子里那个跪在自己身后的人,挤出一个浅笑,温和问道
“你是哪个院里的?我这自打怀里身孕后,记性就有些不好,还请你不要见怪呀。”
“怎会,奴婢不敢,夫人客气了!奴婢是在白贤院当差,做些跑腿送信的杂事。”小丫头低垂着头惶恐答道。
只是无人看得到她的表情,这份惶恐的真假还有待观察。
“白贤院啊白姨娘的院子啊”阎贝幽幽自语着,淡淡的语气却无端端给人极大压力,只压得地上跪着的小丫头大气都不敢喘。
她等了许久都没再等到阎贝的下文,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也不知道怎的,今日的夫人看起来好生骇人,莫不是真的打算拿她当成鸡杀给郡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