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含毒,虽说直接射入他们的身体,会引起稍微的不适,但在根本上却不会影响绝巅的经脉运行。
如果这寒毒银针在他们体内,被化为血液吸收,那后果可就不同了。”
吕落凝可是长景岳上最懂药理的医师,此刻一听,蹙眉道:
“能在冰中存活的毒,数量可不多,在我印象里也就只有睢阳有那毒。”
李之之深吸一口气,看向吕落凝道:
“娘,你可能还不知道,当初我被睢阳皇子偷袭,身中睢阳之毒,就是黄三千帮我压住体内的毒,李避去西域十六国寻来十六国毒,才将我救回的。”
李之之这声娘叫得很自然,谈及李避去西域,她的声音又变得无必沉重。
顿了一下,李之之轻声道:
“爹娘,你们有没有想过,将所有的烂摊子,丢给李避一个人,是多大的压力啊?”
李趋双肩颤动,终是目光含水地看着那个踉跄的背影。
精心计算,步步为营,自己的儿子,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境界。
那他又该吃了多少苦?
别人看不懂,李趋如何能看不懂赵邦为何中毒?
从李避击穿地面的时候,他已经撒下了第一种毒,无色无味,这第一种毒不过是让赵邦浑身毛孔大开,方便对于毒物的吸收。
当李避击杀司徒智川的时候,第二种毒已然散尽司徒智川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