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压力,便是八门遁甲都无法开启,李避不禁缩起了瞳孔。
苟不言能杀了泰安巡捕,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他的行为完全归于自己。
若是自己写不下字,说不定这老家伙真的会杀了自己。
右臂绷紧,凝聚肌肉,李避打算用肉体的力量,撞开这苟不言的压力。
苟不言抿着嘴,抬头笑道
“当年李趋也是和你这般,想用蛮力撞开我的控制……”
李避浑身一顿,老者这不屑的语气,分明是在否定自己的方法。
既然自己老爹也在这里吃过瘪,那说明一定是自己的方法不对。
苟不言闭着眼睛,自顾自地说道
“李趋那臭小子,当年居然让我给他测一个‘爹’字!
说起我们老一辈的江湖,还是那臭小子有意思的多,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占别人便宜。
老夫那日差点就上了他的当,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个音,还好被我咽在了口中。”
苟不言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声,差点将那烛光吹灭。
“这个江湖有无数个爹,唯一一个让我敬佩的,也就是你爹和泰安新皇他爹了。
当爹容易,袍子一脱,找个洞洞,努努力也就有了。
但是当好一个爹,可太难了。
一个李趋,一个赵邦,可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将整个江湖都给算计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