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为了让整个江湖丰富多彩,远离异族的入侵,又用了百年的时间;
曾经公认的天下第一,栗帝李趋,光是布局就用了十几年。
一人一马踏西域,踏中原,踏遍整座江湖,攒够了气运,甚至不惜交出自己占据的国运。
灭己国,亡因果,这才有了普天之下第一无二的道韵。
给这个家伙的准备,又何止四个月之久?”
童让吃惊地看着蔡髯,蔡髯笑着指着他手中的《蝶恋花》道
“说出来你不信,这本书的作者,其实写得就是她自己的一生。
母亲是日轮花的碟探,父亲是毛巾会的紫毛巾,偏偏生下的她们姐妹二人,又是连体婴儿。
唯有经历过天下的不幸,才能写出如此幸福之书。
童让,黎公公让你来这里最真实的原因,还是看看这个江湖中的强者,看看这些至强的人,又是多么可怜。
终了一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玩物。
论佛?多少人在借着这个由头,无尽的杀戮呢?”
童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蔡髯轻声道
“这世间,最锋利的刀,永远是别人的刀……”
蔡髯转动着手中的哨子,趁他人不留神,吹出一声让九人停滞的哨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