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微小的差别,更是让叹息神僧怒意更盛。
“法严,莫不是离了佛宗,就忘了佛宗的规矩?”
面上无悲无喜的阎纪淮,注视着叹息神僧道
“世上已无法严,唯有以算盘入佛的阎纪淮。”
“好,好啊,太好了!”
叹心袒露的上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起伏伏,显然是气愤到了极致。
活弥勒嘴角的笑容,像是一柄锋利的刻刀,喷涌着浓浓的杀气。
阎纪淮活着,还成就了真佛,这无疑是证明佛宗之路走错的有力证明。
叹息和叹心知道,若是阎纪淮不死,今日给佛宗留下的隐患太大了。
维系佛宗威严的方式,便是佛宗弟子对于本佛的坚信不疑,但是阎纪淮的存在,让这坚信不疑有了裂痕。
即便佛宗弟子不说,但是这世间居然除了佛宗,还有可以成佛的道路,这颗小小的种子,悄然种在了众人心间。
阎纪淮,必须死!
“笔墨画春秋,墨杀负心人。
寻花长老,画魅钟童鸢,今日来为家父讨个公道!”
赤袍红足,身背长筒,钟童鸢带着一阵墨香,落于梅花桩上。
寻花锁起了眉头,谁能想到,他日仇人之女,居然还活在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