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算子算过,我江家要想从这次大浪中存活,就必须傍一条大船。
西楚、选夏、左丘、睢阳、盛乐……
这几个国家,可不会说没就没了。
我们现在能做的,可不是搞僵和这些人的关系。
更何况,当年若不是李趋断了你的武学之路,赵邦又怎么可能放心我们父子活着呢?”
江晔咬牙切齿道
“可是这李避可是夺魂门要杀的人,人头可值千两黄金。”
“面对灾难,钱又有何用呢?
晔儿,你已经是定江伯了,目光长远一点。
不要因为一丝仇恨,就乱了自己的路。”
江准负手于背后,走至高台之边,看向场中三名皇恩榜的强者道
“尔等既为我金陵城出手一次,不管胜负,我们之间的约定已经完成,去留便由你们各自决定吧。”
于乐渝手捧着断裂的琵琶,微微颔首道
“谢过断江指大人,我们姐妹二人,便不在此停留了,得想办法修复我们手中的乐器。”
卢予诺依旧沉浸在刚刚的那道剑光中,难以自拔,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剑客?
一身黑衣的瞿麦,无疑在二人心头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印记。
睁眼的阎纪淮,冲着江准一抱拳,腾身而动道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这些年,感谢断江指的照顾了。
恩怨即清,贫僧便要重回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