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要靠近算盘的金芒,砰然炸开。
阎纪淮全力一击挥在了空处,惯性带动他的身体急速旋转。
好一番折腾,阎纪淮这才落于戒吹对面的河边。
戒吹咧嘴一笑道
“皇恩榜二十七的高手,也不过如此嘛,怎么如此胆小呢?”
好家伙,戒吹这般声势的攻击,居然是在虚张声势?
阎纪淮站定于戒吹河对面的栏杆上,不紊不恼,反而是一脸重视道
“没想到中原居然会出现西域的僧人?
算着时间,应当还没到佛宗步道的时候,你来中原的目的是什么呢?”
戒吹心有一惊,单凭自己的一道攻击,就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这阎纪淮果真不简单。
“贫僧还以为施主只会烧鹅,想不到悟性如此之好。
皇恩榜上的高手应当不涉及庙堂的恩怨,施主替定江伯卖命,又是为了什么呢?”
二人互问,却不答。
闭口调息,汹汹的气势包围着彼此,寻找着对方身上的弱点。
别看二人此时一动不动,一旦出手,肯定是石破天惊的一击。
空交一手,戒吹和阎纪淮便是定于长河两岸。
大眼瞪小眼的模样,似是连呼吸都已经静止。
……
瞿麦正要出剑,去帮重围中的李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