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药师,你为何……”
“把嘴闭上,此人的医术,足以当我的老师!”
梁泽惜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避,这小子真的会医术?
要知道,医术可是和武术一般,没有岁月的沉淀如何能成为老师一般的人物呢?
梁泽惜想着自己今天在八震门的遭遇,先是被此人践踏,而后比拼内力,耗空了自己的精力。
现在这些人又在这演什么戏?
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从心头生出。
严药师可顾不得这轻微的变化,低声道“刚刚灵犀一指的银针,想必也是大师射出的吧?”
李避学着严药师的模样,双手撑桌,低头道
“前辈莫要折煞晚辈,快快请起,我此番下山便是为了寻找提高医术的方法,仅此而已。”
严药师不抬头,继续道
“我等脖子都已经入了土的人,可是不在乎年纪的,术业有专攻,先入道者便为师。
您不必这般谦逊,此般了不得的医术。
严不苦,甘愿拜您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