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尸体丢失,你明明知道是毛巾会的买卖使然。
你以为你打入了毛巾会的势力之中,学着隐忍,有一天配合他人,里应外合就能颠覆毛巾会,为你的妻子不知下落的尸骨报仇么?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一路上,又害了多少个家庭?
别动不动就把一切归根到时代上,说到底你就是个自私的人。又有多少个无辜的家庭,被你害得妻离子散呢?
如果当初你坚决一点,能像你上那战场一般,不留退路,毛巾会又怎么可能发展到今天的这种地步?
你这怕死的嘴脸,临了了自己感动自己,觉得自己为你儿子铺好一切的路。
你以为的你以为,什么时候对过?
口口声声这个时代的错,你岂不是又在助长着这个时代的妖风邪气?”
李避的连环发问着实让萧君赫陷入了沉思,一旁的麦亦也是缓步走到了萧君赫的面前。
“啪!”
清脆的一巴掌扇在了萧君赫的脸上。
麦亦咬着下嘴唇,干裂的嘴皮抽动着他的愤怒。
萧君赫身份高贵何时受过这般侮辱,他可是武将,脾气也是极大,张手就要还击。
麦亦毫不犹豫地又是一巴掌扇在萧君赫的脸上,冷声道
“你我虽是身份差别极大,但我们都是毛巾会的迫害者。
你的这番作为,就像地里的野草,以为自己在替庄稼遮荫避阳,实际上就是个害虫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