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一身粗布麻衣,腰间系着一条粗粗的麻绳,背后带着一柄小圆锹。
不少九黎城的百姓,都说这家伙手中的圆锹就是为了给自己凿坟的。
每遇到一个生面孔,他就会主动走上前,说着众人听不懂的话,发音像是骂人,只怕是没遇到什么高人。
也就是九黎城位置偏远,若是这里换成中原,这贱人早被某个江湖高手直接杀了。
贱人也有个本事,但凡对过一次话的人,就再也不会去对话第二次。
仿佛他能识得,他见过的每一个面孔。
一身僧衣打扮的四人走进了九黎城,比起寻夏城的干燥,这里多了一丝春天的绿色生机。
空气中的微风也带上了湿润的感觉,为首的男子顿下了足,因为他们的面前又出现了一名拦路者。
这才不到两日,李避四人遇到的截杀已经不下十次。只是这次的拦路者,未免有点太普通,就像是一个寻常的中年男子,没有丝毫杀气。
莫不是什么高手?
“贱啊!贱啊!”
李避一愣,这家伙口中的话,居然是西域若羌国的方言?
若不是李避在长景岳时,学会了西域诸国的语言,他怕是也会听不懂这般特殊的语言。
冲着男子点点头,李避紧了紧僧衣道“你要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