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奔军就是沙场一道难以逾越的神话,亦是泰安当年伤亡最小的神话。
寻夏城一时间风声鹤唳,不少门店即可打烊,不少居民更是举家迁移。
谁又能想到,这般和平的假象,只持续了短短三年。
刘平安端着酒碗,看向天边,抿了口泰安名酒竹叶春,说着众人听不懂的话
“西边的太阳变紫了,东边的月亮残缺呀;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血碌。”
太阳和月亮,又如何同处于同一片天呢?
……
梦中惊醒,李避念着想到的群民之苦,开窗而望,便目黄沙,似是遮住了漫天的希望。
六朝的战争为何而战,天下的官权又是为何而战?
兴亡百姓苦,一苦道百年。
朱耀风端着一碗白粥进入了李避的房门,看着窗前负手的李避,朱耀风笑道“李神医,来尝尝你妹给你亲手烧制的美食呀。”
李避一愣,他以为进屋的不是李之之就是戒吹,没想到是这家伙。
“他俩呢?”
“洗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