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吹既有布道者的身份,我倒也不好对你们出手。苓狐大人,若是您在暗处,我还是很害怕你的;但您现在在明处,还以为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小郎中,旗木得传信给我,让我杀了你!听闻你精通医术,你也看到了我哥的病症,若是你能治好他,我便放你生路如何?”
围观之人中,走出六名身着一模一样咖色毡袍的汉子,面向普通,却是散发着清冷的气息。六人有意放开了自己的内力,皆是和钰苓一般,斗之内力的强者。
李避丝毫不怀疑,对方若是围攻住自己三人,便有机会轻易将自己斩杀。
“一言为定!”
众人放下戏台周围的幕布,将拓跋胡琉抬放在戏台幕后的板床之上,这便是楼兰国上一任可汗生活居住的地方。
戏台的后侧的空间很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颜料,每一种都是拓跋胡琉亲自寻找,亲自提炼。不同于中原对于颜色的控制,在西域,所有的颜色你都可以随便使用。
李避一直以为天下只有那几种常见的颜色,却不想同一种颜色会因深浅不同而出现不同的颜色的变化。扫了一圈,李避惊奇地发现,这些配色中,连皇室的金黄都有,却没有紫色!
除了颜料罐,和一个化妆台,这里便朴素到再无他物。
拓跋景康看到角落中的女子,不由得轻叹一声道“嫂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