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了一副要看好戏的模样。
李避和戒吹拉开长弓步,就这一息的变化,旗木得的内力也至少是在千石左右,可不能有丝毫马虎。
“佛曰山下人是老虎,真不是枉言,或喜或怒变换如此之快,莫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能称为病的还可以治,他这是绝症!”
旗木得拍地而起,站定身时手中多了一柄三刃西凉刀,握柄处一颗紫金曜石闪闪发亮,似是传递着旗木得心头的怒火。
“父债子尝,天经地义!我旗木得当年立下的血誓就是要一统西域,平了你雁门关!狗日的西楚,纳命来!”
李避额头渗出黑线,这句话他怎么听着就这么耳熟?
以前在长景岳翻阅史书古籍时,落魄王侯将相的儿子,得到的都是先辈留给他的条条退路。怎么到自己这,老爹留下的,全是死路?
戒吹双腿点地,如平地落雁,触地而飞,身姿轻盈地退至帐边落在钰苓身侧,双手合十道“佛语有言,不可沾无妄之灾,二位施主尽情便是!”
李避心头大骂这戒吹的无耻,本以为钰苓的出现是给自己生机,没想到这二人是一路货色,默默地端起酒碗看着场中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