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避摇头自嘲道“我自以为自己懂了不少医术,终究却是治不好自己的心病!”
“心病?”
轻抚着李之之耳旁的鬓发,李避双指一挑卷起一丝道“医者,医人为下,医心为中,医国为上。我得的心病,怕是你不会了解啊!”
何裴浩突然起身抱拳,躬身道“还请先生明示。”
李避轻轻抬起头道“如您的话说,若这国是一个人,十五路诸侯就是十五条经脉,皇室便是各个器官。
人体有一个自我抵抗疾病的功能,这个功能异常重要,却又不被人体其他器官所接纳,总想着要将他剔除。
恕不知,这护卫器官才是重中之重啊!”
何裴浩也是聪慧之人,如何听不懂李避这番话语的映射之意,再次抱拳道“能否请问大人姓何名许?”
“江湖儿女江湖郎,何许人又名何妨。之所以将妹妹拍晕,不过是不想给大人造成负担,小郎中斗胆给大人一个选择。
杀了我,就如你们白马轻骑掀起的尘埃一般,随着时间就会淡去的;
亦或者,您可以带我进入边关,我足够的药材,我只为医病而来!”
何裴浩眉头轻挑,此刻他已然明白此人的目的是为了进入雁门关!
虽说他心头感动不已,但随便带一个陌生人进入这兵家重地,至少以他的权利是做不到的!
杀了他,世间少一个良医,这好不容易才出现的太平盛世,又要多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