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不解的望着烛九阴的背影,回头看去,时间长河绕着后土游走,不可一世的威压被瓦解一空,而后土的面色也早已恢复如初。
寒风仍旧凛冽,烛九阴头上的发带迎风飘舞,他伸出右手,食指微动,长河从指尖窜入体内,殿内的时间真意随之消逝。
后土满眼不甘,仍要上前斗法,却被烛九阴伸手拦住。
只见烛九阴气定神闲的说道“你不是这位道友的对手,再拼个一招两式也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仿佛所诉之事与自己毫无干系。
“烛龙道友想亲自出手?”玄坤问道。
“道友多虑了!奢比尸技不如人怨不得他人,能死在道友的手下乃是他的荣幸!
本王此番前来无意复仇,也不为做客,只是立教之事此前闻所未闻,本王也想观摩一二,既然道友好心将请柬送到府上,本王也没有不来的道理。
我巫族向来尊敬强者,而道友又恰好堪称强者,若是错过这等盛事,属实可惜,不知道友能否赏个雅座?”烛九阴坦然说道。
玄坤手刃奢比尸已然与巫族立下不世血仇,而烛九阴偏偏对此事说的无足轻重,巫族尊重强者是真,但有恨未雪仍能忍,人欺于身还能退,绝对有违常理!
若是有违常理,那便只能说明一件事,要么有所图,要么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