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玄坤相距不远的一个邻桌,有个纤瘦的黑影不为所动,举杯独饮。
此人手背有一枚漆黑纹身,宛若一只眼睛,似有灵性,仿佛在注视着玄坤的一举一动。
玄坤目不转睛的盯着真魔宫之上的魔丸,若有所思。
他竟难得的可以无视驿站之内群魔的嗤笑,以他以往的性子,恐怕定要将这驿站掀翻了天。
正待他怔怔出神之际,一个魔族青年走向他身前,此人身着漆黑道袍,面相斯文。
这名青年轻车熟路的坐在长椅上,拉进与玄坤之间的距离。
“兄台,吾名闻人丑,幸会了!”
青年文质彬彬的对玄坤微微拱了拱手,主动自报家门。
“幸会!幸会!”
玄坤被打搅了兴致,甚是不悦,当看到青年领口的血色蝠纹时,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闻人丑彬彬有礼的谦逊模样摆在面前,玄坤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故而微微拱手,算是回了一礼。
“所谓相逢便是缘,兄台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闻人丑将玄坤不耐烦的神色尽数看在眼里,他毫不在乎,自顾自的端起玄坤扔到一旁的铁爵,自斟自饮起来。
“这个铁爵我刚刚用过,兄台这样似乎不合规矩吧?”玄坤淡淡的说道。
“无妨,我与兄台一见如故,能僭越用得兄台所用铁爵,荣幸之至!”闻人丑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
玄坤见闻人丑摆出人畜无害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头继续观望魔丸。
“不知兄台姓甚名谁?”闻人丑哑然一笑,继续问道。
“玄土申。”
“玄土申?兄台这名讳着实不凡,不过观兄台面相甚是陌生,想必不是我不夜天城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