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话,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怕一个人还真不敢随便乱走,不走的话,虽然黑暗中看不见脸,可是听着两人如此缠绵的情话,他怎么的也有些多余?
林悦在萧大椋得到了已经消失很久的温暖,温暖也是她期盼已久的,哦,他都不敢拿出来说,也不愿意再拿出来说,如今他借着自己的恐惧害怕,像撒泼似的,将自己委屈不甘不情愿全都哭了出来,而萧大椋不知情。
他是失去记忆的那一个,老天是何其不公平,他丢掉记忆就可以以新的身份重新来过,可是林悦呢,人都已经不是她的了,还叫她守着以前那些回忆做什么?还让她忘不掉以前的事情做什么?
“我想打你。”林悦刚抬头说出了这句,两人都吃了一惊的话。
“打吧,如果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萧大椋开口,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林悦姑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无论是上次宴会上在开始前喝醉酒与自己说的那些话,还是今时今日。
“你为什么可以什么都不记得?我想什么都不记得,那我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把自己过得乱七八糟的,我也想潇洒呀,可是你知不知道有好多无形的线捆在我身上?我挣不脱,逃不掉被死死的拿捏住了。”
林悦一边说一边拍打萧大椋的后背,不知道是把眼前这个人当萧大椋,还是当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