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古三儿,麻小民立刻走过来,递上一根烟,并给点上道“三哥,哥儿几个盯了5、6天了。那小子每天最少能卖出去6、7支电子表。按1支表100块钱算的话,光咱们盯的这几天,他最少卖了3000多块啊!”接着,满脸希冀地道“怎么样?三哥。抢吧?”
深吸了一口烟,让裹着尼古丁的烟气在肺中停留了一会儿,又狠狠地吐了出去。古三儿苦涩地笑道“不抢了。你三哥从今往后认怂了。”
看到麻小民脸上错愕的表情,古三儿解释道“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爸自从在工厂塔楼上摔下来后,已经躺床上五年了。我大哥因为犯事,已经是毙了。我二哥也得在里面待一辈子。我要是再有点什么事,我两个小妹妹怎么办?”
“三哥,不抢就不抢。不抢那也不叫认怂。咱哥们干正经事情,照样是好样的。”说完,麻小民想了想,又道“三哥,上个月,香河那儿,新开了一家制鞋厂。我一个堂兄在那当副厂长,要不,咱们上那儿干去?”
拍了拍麻小民肩膀,古三儿摇摇头道“不。咱们还是要找一找那个卖电子表的。”
西四北三条路。
建国旅社203房间。
王大满看着摆在床上的一沓沓大团结,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来,王大满摆摊摆遍了帝都戏剧学院、帝都音乐学院、帝都电影学院三所大学的商业街,一共卖了38500块,就是摆在床上的这些大团结了。现在还剩下低档表86支,中档表13支,高档表5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