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安看着狼狈不堪的陈惟白,心疼又无奈,拿来梳子给她把头发往顺梳了梳。
“最近培训很累吗?看你都瘦了。”
“还好。”为了梦想,付出多少她都心甘情愿。
“桦林最近总是这么闹吗?”
“是啊,他就是闲不住,学校不收假,爸妈也不让他出去。”
“为什么不让他出去?”
“他老玩游戏,没有节制,上学期成绩垫底。我爸妈担心,可他根本静不下心学习,爸爸去上班,家里就我和妈两个,他不敢闹妈妈,就来烦我了。”
“小男孩都调皮,尤其是上了初中更难管。要不你先在我那儿住吧,等桦林收假了你再回来住。”沈久安提议道,兄妹俩打闹归打闹,但是小男生下手没个轻重,还是存在隐患的。
“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我和妈说。”
正好,白一拿着药酒进来。
“妈,不如最近让小惟住我那儿培训吧,我白天上班也没人影响,等桦林收假了我再送她回来。”
“好啊。快把这姐弟俩分开,不然我就得住院了,我去给你们拿点儿吃的。”
沈久安合着药酒给惟白揉着手腕,神情专注,手法娴熟。
“久安哥哥……”
“怎么了?”
“没什么。”惟白弯着眼睛笑笑。久安哥哥还是关心她的!
……
因着惟白过来住,沈久安还要上班,所以请了个临时保姆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