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让白芍哭的更凶,自怀孕以来她能体会到沈梓诚对她的用心,他把她放在首位,她本应该高兴的。可是,她多希望他的爱能分给孩子一点儿,多关心询问孩子多一些。她明显感觉到因为这个孩子,沈梓诚已经有了厌烦情绪,只是在一味忍让。
“乖,不哭了,马上要登机了。”沈梓诚拿出纸巾,轻柔的擦着那汹涌不决的泪水。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这眼泪总也流不完,能把人的心给淹没。
白芍不说话,静静的靠在沈梓诚胸前。哭过后,心情好像放松了不少,不再那般压抑。
“梓诚,你还爱我吗?”
“傻瓜,当然爱。”
“那你为什么不向着我?”
“嗯?”沈梓诚这才想起她指的是什么事,女人在记委屈这种事上总是有着超能力,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不提他差点都忘了,
“那次的事情确实是母亲不对,她一辈子好强惯了,有时候难免会把工作中的强势带到家庭中,不太注意,你就看在她年级大,并且给你生了这么好的老公的份上原谅她,好吗?母亲让你受的委屈,你就拿她最疼爱的小儿子出气,怎么样?”
“她最疼爱的小儿子不就是你嘛,你这是要带母受过?该不会你在你母亲面前也是这样说我的吧?然后带妻受过?”
“怎么会。”还真被白芍给说中了,想起那天,母亲亲自打电话过来哭诉的场景
“梓诚,白芍现在怀有身孕,比较敏感,情绪又不稳定,你有空了多陪陪她。”
“妈,发生什么事了?”
“我今天去看白芍,见她吃清汤挂面,想着对身体不好,就让她别吃了,让厨师重新做,她生气了……”沈夫人多会说,把自己放在最低姿态去诉苦,任谁听了都觉得是白芍不识好人心、无理取闹、目无尊长,但沈梓诚是谁,他了解自己母亲的厉害,也了解白芍,自然不那么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