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想走。”
苏卫趁机换了话题。
“尘念太重,自然走不了。”杨豫犹豫了下,将夏侯四九的一些往事说了出来。
“终究是过于痴情了。”苏卫回道。
“你觉得,师叔祖有必要为那女子难过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苏卫想了想道。
“你的……想法呢?”杨豫问道。
“要不你们就在这里成婚,我正好当媒人,然后你们俩生一堆孩子回依山?”
忽然,夏侯四九道。
他不知何时来到了苏卫与杨豫的身后。
“师叔祖,偷听别人说话可不好。”杨豫拿过夏侯四九手里的烤鱼,丢给苏卫一条。
“在背后议论他人也不好。”夏侯四九道“譬如我,从来不说师兄的那些往事。”。
“那我师父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
“那时,我喝多了。”夏侯四九道“说实话,言泉这孩子也是个性情中人,知道吗?我第一次带他去春院,他居然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