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就肚子疼,才让亭叔替的他去赶马车。
这个马大哈与亭叔是邻居,平日里,亭叔为人谨慎,又整日顾着家,而这个马大哈却是整日里游手好闲的,喜欢喝个小酒,原本是靖国侯老夫人看重他,让他在铺子上当差,后来他偷拿了铺子上的钱去喝酒,被抓住之后,靖国侯老夫人就免了他的差事,至此他也越发的不上调,全张凭着马大家的在厨房干个活挣了钱去喝酒。
马大哈还常常嘲笑亭叔一家,老这么端着有什么乐趣,一点乐趣都没有,还算哪门子的活法。
马大哈被提到了老夫人的面前,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道:“老夫人,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就是那天亭叔从奴才家门口经过,提着一兜子的凉菜,奴才,奴才就借了,借了他一点,后来拿着去找老廖头喝酒去了,别的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借了一点?”靖国侯老夫人一拍桌子,道。
“那个,那个,抢了,抢了一点……”马大哈不敢再撒谎,垂着头回答道。
“哼,再不许有虚言,一五一十的给我讲出来!”靖国侯老夫人厉声道。
马大哈也不敢再有隐瞒,将那天的事情将了一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