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心道,听闻靖康之难后,金人将汴京宫中、城内的女子一股脑的掳掠到北方,有点儿身份的女子都被金人有等级的贵族瓜分,另外一些女子却被送到教坊。
这个诗盈原来是来自宫中,虽入教坊,想必自感羞涩难过,才会有这般神态。
杨幺看起来还想再问什么,终究忍住。
火舞突然道:“小女子想向沈先生挑战。”
众人一怔,不想居然有女子主动向客人挑战。
虽不明说,但众女子都深知一点潜规则——所有游戏不过是让客人兴致好的一个手段,尽以满足客人的需求为主,挑战客人的事情,最好少做。
因为客人在这些女子面前、都是来显尊严的,若是让客人没了尊严,那女人多遭羞辱的事情不可避免。
玉环又是拍手笑道,“火舞姑娘真有勇气呢。”
沈约倒是平静道:“好。”
见沈约不动,火舞道:“小女子斗胆,请沈先生先投。”
沈约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可只是笑笑,“好。”
他接过投箭,仍旧随手扔向投壶,不想火舞手中早就暗藏了一只投箭,跟着沈约同时投出。她的投箭正击中沈约的那只投箭,不但将沈约的投箭撞落在地,自己的投箭还能正入壶中。
堂中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