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判官立即道:“不错,你只要坚持你的想法,你我联手,必定大有可为!”
杨幺笑了,“但我突然就悟了。”
酆都判官眼角抽搐,“你悟得什么?”
“我一直认为、既然宋室可做,我为什么不能做。”
杨幺缓缓道:“可我突然想到,宋室做不到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做到?”
酆都判官一怔,急声道:“你杨幺不同……”
“我杨幺又有什么不同?”
杨幺异常清醒道:“想当年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时候,和我杨幺揭竿而起,从者云集有什么区别呢?”
酆都判官皱起眉头。
岳银瓶心中却想——这杨幺敢和宋太祖做比,也着实是天大的胆子。
杨幺随即道:“赵匡胤难免兄弟阋墙,我杨幺亦是如此。不同的是——他是被兄弟砍死,我却是被兄弟所卖。”
神色略显凄凉,杨幺喃喃道:“他们终究还念及点旧情,没有拿我的脑袋去卖。”
轻吁了一口气,杨幺目光清澈道:“我终于明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道理。用判官你的手段,我们是无法让天下贫苦百姓都有好日子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