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别胡闹,”长风老爷子沉下脸“岳医生说了,你就是普通的过敏,既然你不愿意让你表哥和阿展看到你的脸,我派人送你去医院,让医生给你治。”
“我不去,”扶风琉璃说“我表哥说岳崖儿医术好,我就让她给我治,她不许走!”
她提起岳崖儿的名字的时候,丝毫尊敬之意都没有,语气趾高气昂,就仿佛岳崖儿是她的奴仆,可以任由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般。
迟展气的脸色铁青,但碍于这是迟晴的夫家,他疼惜妹妹,不想和妹妹的夫家人闹起来,他忍下心头的怒气,握住岳崖儿的手“崖儿,我们走。”
岳崖儿是他千求百求,费尽心思求来的爱人,他自己捧在手心里疼都疼不够,扶风琉璃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提起岳崖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