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紧张的呼吸都急促了。
岳崖儿用可以消毒的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手:“身体亏的太厉害,短时间内调养不好,但只要仔细调养,过个五六年的时间,虽然还是不能做力气活,但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温臻礼激动的眼眶发红。
岳崖儿轻笑,“我又不收费,有必要骗你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温臻礼连忙解释说:“我只是太激动了,谢谢您,真是太感谢您了!”
“不客气,”岳崖儿宠爱的看了凌越一眼:“我们家孩子的一点小小的愿望,怎么也要替他实现的。”
“谢谢崖儿阿姨。”凌越认真的道谢。
岳崖儿揉揉他的脑袋,挥笔写下药方,“先吃半个月,半个月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