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充血，眼珠猩红，胸口血气翻涌，好像一张嘴就能吐出血来。

段岩冰冷冷看着他“我不会放过赵蔓露，我也不会放过严攸楠！我已经派人去查严依依和严季楠的手机和电脑，如果她们两个的手机和电脑里也有我母亲被侮辱的视频，我也不会放过她们！如果你想保护你的女儿们，你就趁早弄死我，不然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剩一口气，我就不会放过她们！”

严文清呆呆看着他，这辈子都没像此刻这样狼狈无措过。

赵蔓露的生死他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