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沛庭皱眉“沛尧!”
“大哥,这可是给你带了绿帽子的人,难道你还要护着她?”濮阳沛尧不满的说“咱们都是姓濮阳的,你能咽得下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他走到白皙玉面前蹲下,揪住白皙玉的衣领,冷冷说“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踏进我濮阳家的大门一步!还有,我哥设计的那套首饰你给弄丢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待会儿你给我写个欠条,以后有了钱,你要还债的知不知道?”
“你胡说什么?”白皙玉用力挣扎,掰开他的手“那是庭哥送我的礼物,既然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你凭什么向我要债?”
“那不是我哥送你的礼物,那是我哥送给他未婚妻的订婚礼,你是我哥的未婚妻吗?你逃婚就逃婚,走的时候还带走了我们濮阳家的首饰,不问自取谓之贼你知不知道?”濮阳沛尧吩咐他的助理,“去,找纸笔和印泥去,让她打欠条,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