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恺东盯着邵华“你怎么惹到他们了?”
邵华奇怪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以前是跟高蓬混的?我是红山会的人,红山会和和信堂是死对头,遇见了死对头当然是弄他丫的,谁还管有没有得罪!”
徐恺东摇头“我是问你,你已经多年不在班酷露面了,为什么他们可以那么快就找到你?”
邵华道“也许是那天晚上咱们找路子的时候被人看见了,也许是我去平安街的时候让人看见了,也许是我喝酒的时候让人看见了,谁知道他们怎么找到的我。”
邵华拍了拍徐恺东肩,轻松道“在我再次出现在金三角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们迟早会找上门的,我现在是第三军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他们如果不想和第三军撕破脸就只能在背后搞些小动作,别担心,没事!”
徐恺东点点头,突然又问“你那天为什么喝酒?那是班酷,不是梁州,盯着你的人很多,你在这样的环境下喝醉很危险,”
邵华看看邵炎,但邵炎也摆明了也想听她解释。
邵华叹道“我心里难受不行吗?”
徐恺东追问“为什么难受?难受跟我说不行吗?”
邵华摸着那封信,惨笑道“怎么跟你说啊?”
邵炎了然,只怕邵华喝醉的那日正是发现高明留给她大笔财产的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