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铁匠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身体也舒展开了,攥紧的拳头也摊开,汪大夫便顺势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将两根手指头轻轻搭上了骆铁匠的腕口脉搏……
屋里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炷香的功夫后,汪大夫收起了手,并贴心的将骆铁匠的袖口放下。
“汪大夫,我咋样啊?”骆铁匠问。
其实正常诊脉,根本用不了一炷香那么久。
主要是因为骆铁匠在这过程中不时的咳嗽,但凡咳嗽,那肯定就要暂停把脉,等他咳完了,呼吸匀称了,才好继续把脉……
所以当看到汪大夫收了手,骆铁匠边咳嗽边迫不及待的问。
汪大夫说:“问题不是太严重,但是却有些顽固,需要连续扎针三天,外加五天的熏疗,期间我还会开内服的药,并且调配每天的药膳。”
“不致命就好!”
杨华忠和王翠莲他们关注的重点是这个。
杨若晴点点头,只要不致命,其他啥都好说。
骆铁匠本人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他又开始揪住了汪大夫后面的话,“汪大夫,你刚才说这个三天,那个五天的,我没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