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咋这副表情啊?你姑到底咋样嘛?”杨若晴也随即坐了起来,靠进他怀里,仰头望着他。
他拉过被子将二人齐胸给盖着,终于出了声:“去帮周霞那儿烧饭,跑得太快踩到了一块香蕉皮,摔到了后脑勺。”
“差一点就把人给摔没了,幸好县城怡和春大医馆的那些大夫们医术高明,硬是把她从鬼门关给拽回来了。”
“左边一条腿几年前因为追离家出走的周霞,原本就摔伤过,有旧疾,”骆风棠接着道。
手臂却用力将杨若晴紧紧搂在怀里。
“这趟那么一摔,左边那条腿酸是彻底废掉了,往后都没法正常走路,抱孩子都成问题了。”
“我们到的时候,她就已经能说话了,但说的不多,大夫说,先在医馆里观察着吧,最起码得在医馆里过小半个月,不得随意挪动。”
听到这些,杨若晴满脸的惊愕。
“还有二十多天就过年了,年节跟下发生这样的事情,可真是糟心啊!”她道。
“十五天都得在医馆里住着,家里一团糟不说,那谁去医馆那里服侍她呢?”
“小环是肯定不行的啊,两个孩子,还有养鸡场要打理,周旺表哥一个男的即便两头跑,累就不说了,照顾大娥姑姑吃喝拉撒的事儿也不太方便上前啊!”
“这事儿是在周霞那里发生的,必须让周霞承担起责任!”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