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金钏之前是有苦衷,所以不敢开口?”杨若晴问。
骆风棠点头。
杨若晴于是将事先投向刘氏:“四婶,可是这样的?”
刘氏目光发亮,朝骆风棠那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棠牙子,这一猜就准!还别说,金钏真的是有苦衷的!”
刘氏拉开凳子坐了下来,今天估计是真的被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给震惊坏了,也或许是因为自家早上丰盛的早饭把肚子给吃撑到了。
这会子刘氏拉开凳子坐下来后,并没有惦记骆家桌上的早饭酸菜面,而是呱唧呱唧的跟骆家人这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刘金钏她婶婶瞒着她叔叔跟村里一个跑山货的男人好上了,那个男人估计在村里是个狠角色,刘金钏装聋作哑说白了是为了自保。”
刘氏又呱唧呱唧说了一堆延伸的话题。
至此,大家伙儿算是明白了,这个女孩子很聪明。
并没有让她婶婶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而是就着有一回发烧生病的由头,就此不再听到不再说话。
起初她婶婶还试探过几回,结果发现是真的听不到也说不了,于是她婶婶就放松了戒备。
“后面只要她叔叔不在家,她婶婶就把那个野汉子约到家里来鬼混,屋子就在刘金钏隔壁,那些骚话还有算计,都被刘金钏给听得一清二楚。”